所有人都攔著霍天耀唯恐不及,唯有扁梔,懶懶散散的剝著毛豆角,捏在手里,逗弄狗般抬了抬手,“來,叫一聲媽,為娘賞賜你一口吃的。”霍天耀真的瘋了。用瘋狗來形容,大概如此。偏生老爺子跟霍無尊站在兩邊護著。他近不得身。“老爺子,”霍天耀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,一張臉漲的通紅,手里狠狠捏著一把刀,“你聽見了,她說我老!”“你聽見沒聽見!”“她!”“說我老!”扁梔:“聽見了!”“你娘我聽見了。”“你這么大聲,誰聽不見?”“不過,你不老么?”扁梔環胸,慢悠悠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站起來。“傻——哦,兒子,你聽聽看,你媽媽我說的對不對。”在所有人的注視中。扁梔從善如流,“腰膝酸軟,晚上經常覺得想去上廁所,可是明明才剛剛上過,卻又覺得,沒去干凈,在廁所了蹲了半天沒有,可一站起來,又覺得膀胱隱隱,”霍天耀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