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。扁梔讓周歲淮陪著霍家幾個瘋癲的去喝酒了。而她自己坐在辦公室里指揮安心然,“幫我把那片胡子拿過來。”“對,就是那個。”“然后修容粉。”“最后是定型面皮。”安心然有些傻眼的看著扁梔,“您這是……”扁梔小狐貍般笑了笑,坦誠的很,“我跟你說,我小時候得過抑郁癥。”安心然點著頭,看著扁梔的那一雙巧手下,漸漸把她自己變成了完全不認識的男人面容。有抑郁癥?然后呢?有變裝男人的癖好?安心然滿頭問號。扁梔看著安心然呆滯的樣子,笑了笑,“想什么呢,我的意思是,因為小時候得過抑郁癥,后來,又得知周歲淮有躁郁癥,覺得這情緒病還挺有意思的,之前我在中醫院當院長的時候,也見過許多有情緒病的病人,”聽到這里,安心然已經呆住了。什么——“您,您還當做中醫院的院長?!”“那您今天那中醫給您開的藥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