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一點都不允許錯的事。扁梔跟扁妖妖上樓,到病房的時候,護士過來掛水。扁梔伸手,護士關切囑咐,“少奶奶,這外頭風大,可別在出去了,您身子弱,這再出去被周家里頭知道了,肯定要怪罪我的。”扁梔點點頭,說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便轉頭看了眼扁妖妖抄錄下來的落針方案。方案一共五個。每一個都區別巨大。扁梔拿出了王春紅之前寫下來的落針方法,跟扁妖妖的組合起來,變成了六種落針方案。“這,是哪里來的?”扁妖妖問。“下針的人給的。”扁妖妖困惑著皺眉,“下針的人?她既然已經下手,又怎么會給出方法?這,靠譜么?”看吧。連扁妖妖這樣單純的人都起了疑心。扁梔看向窗外,又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人,然后對扁妖妖說:“您先回去吧,我想想。”扁妖妖囑咐了幾句,才走。等到室內再度安靜下來,扁梔才緩緩起身,去衛生間換了衣服,躺在周歲淮對面的床上。這是第一次。第一次在面對病癥的時候,有這樣的無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