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對周歲淮有這種“怕”的情緒。因為她總是被哄著的那一方。可這一次,她知道自己錯了,兩年之約,她信誓旦旦,最后還失信了。離開的時候,也沒能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,她什么都沒說,遠走高飛離開了。這一切,都讓扁梔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過錯方,很低的位置上。以至于,她面對周歲淮的時候,除了怕,除了怯,還有不知道如何面對的無措。打心眼里,她覺得自己不值得被原諒。所以,重新站在周歲淮面前時,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個。山上的風景好,周歲淮的拍攝工作還沒開始,涼亭里放了一張圓桌跟幾張椅子。周歲淮進來后,扯了張椅子坐下,沒在看她一眼,直接自己玩手機了。抿著唇,表情大寫的冷漠。“周歲淮。”扁梔先開了口。沒人理。扁梔抿了抿唇,“你來這里……出差么?”沒回應。扁梔:“你,什么時候走啊?”扁梔實在不會找話題,現在周歲淮的情緒讓她很緊張,她手心都出了一層汗了。“用不著趕,忙完了,我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