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有點把離婚想的太好了。他以為離婚就是冷如雪搬回別墅住。他以為離婚就是冷如雪依舊在仁心醫院里上班。他以為她最終還是會搬進他為她默默準備好的工作室里頭。他以為的離婚——不過是冷如雪從這套別墅,搬進那一套。他們還是可以每天見面,他也還是可以照顧她。她一個說兩句,眼底都會泛紅的姑娘,能去哪里?她去不了哪里。她也不用去哪里。她就安安靜靜的呆在那里就行,什么都不做都不行,他會妥妥帖帖的安排好一切。讓她這一輩子過的舒舒服服的。這就是他下半輩子最重要的事情。顧言以為即便是離婚了,他也會時常見到冷如雪,她之前所有的規劃,都在國內。心理學科研究。開工作室。在扁梔的中醫院里頭做慈善援助。諸如此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