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離跟瘦子勸了一通。明明這兩個人,平日里話也不多,這個時候,卻成了話癆。扁梔抬頭,兩只手靠在身側,輕輕笑了笑,“好。”瘦子跟元離一喜。聽見扁梔又補了一句:“有空就去。”瘦子:“……”元離:“……”瘦子跟元離齊聲嘆了口氣,“妾心如鐵啊。”周日。周末的時候,扁梔通常是不接診的。她會一個人安靜地在檔案室,翻閱以往病案。途中,瘦子跟元離晃蕩著到門口來,提醒她如果后悔了,想出席周歲淮的生日,就告訴他們一聲。扁梔沒說話,視線安靜地落在醫案上。幾個小時后,李坤匆匆趕來。他腳步匆匆,摸著額頭上的熱汗,“扁小姐,劉春花找到了,哦,她不叫劉春花,她叫王美珍。”“找到她的時候,她在一家針灸館做針灸,也不知道是針灸錯地方了,還是她病情的問題,我們叫她起來,她整個人都趴在病床上起不來,那臉色蠟黃,看著駭人。”扁梔沒問王美珍,倒是先問,“周歲淮知道了嗎?”“沒有,少爺早上有戲,我打電話過去沒人接,我現在去片場通知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