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還在怔愣時,周歲淮脫下了身上的西裝,套在她的肩頭后,讓趕來的律師跟警察對接情況。然后把她帶到了車上。扁梔有點懵,指著車門外的元離,“元離——”話還沒說完,車門呼啦一聲拉上。扁梔注意到駕駛位置沒有司機,她不明白周歲淮要做什么,她剛想問。周歲淮已經起身,把車子里的暖氣打開。他看著扁梔的眼睛,聲音又淡又輕,“小乖,我給你檢查一下,你別害怕,冷的話,你告訴我。”扁梔:“?”還不等扁梔反應過來我,周歲淮已經直接上手,脫下來扁梔肩頭的西裝外套。修長的指尖直接觸碰上她領口的紐扣,周歲淮的手指冰涼,扁梔一個激靈,立馬摁住了他解開紐扣的手。“周歲淮,你干嘛?”周歲淮的眼神平靜,不帶一點一滴的情緒起伏。他直直的看著扁梔,“替你檢查身上還有沒有傷口,剛剛的碰撞很嚴重,我需要確認你身上還有沒有外傷。”說罷,便要繼續動作。扁梔瞪大了眼睛,對于眼前的周歲淮有些失措,“我沒事,不用檢查。”周歲淮跟她對視,語調平穩的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,“真的沒事嗎?”扁梔點頭。周歲淮的視線落在她磕破了皮的右手骨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