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墨淵起身要往扁梔方向走的時候,才發現腿軟。而且,隨著他艱難邁步,身體內便不斷的涌出一股子莫名躁動。他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今天老太太給他送了一罐補湯過來。他原本放著未動,可歐老太太盯著他喝下才滿意離開。看來——那碗湯里放了東西。歐墨淵緩慢的走到床邊。周圍吹來習習涼風,床沿周圍圍了一圈暖黃色的燈光,島嶼四周還亮著五彩斑斕的燈。在拿捏曖昧氣氛這方面,老太太是用了心了。歐墨淵緊了緊拳頭,才緩緩將視線放到扁梔臉上。好久沒有這么認真看過她了。沉睡著的扁梔才了近日里的鋒利跟淡漠,閉著大眼睛,卷翹的睫毛像孩童一般,臉頰白皙到能夠看到淺淺的絨毛。他一直知道,她是美麗的。頭發比離婚的時候,長了,柔軟的散落在床上,活脫脫一幅美人沉睡圖。他站在床側,心里不屑于趁人之危。他不斷的在心里對自己說:碰一下,就只碰一下。他們是離婚了,可是今晚的事情傳出去,無論他們之間有沒有做什么,外界都必定認定他們不清白。屆時,做不做那檔子事情,與外界都沒有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