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。”這三個字說的委屈音量極小。扁梔瞧他。垂著頭,頭頂翹起幾根碎發,桃花眼收斂著悶悶不樂的樣子。雖然是個性格熱烈的人,但發起脾氣來,也是誰都勸不住的,用周爸爸的話來說,軸到骨子里。可這樣的人,卻總在她這里,無意識的袒露最柔軟容易拿捏的性子。像乖軟的貓咪,她沉默下來,他便小心翼翼的討好,翻滾著身子將最柔軟脆弱的肚皮展露在她眼前,以此來求得她歡心。扁梔嘆著氣,看著這人孩子脾性的摳著虎口。“周歲淮。”她再度喊他,聲音柔了幾分,面色染上窗外落進來的光芒。周歲淮抬頭:“啊?”“跟我,不用覺得不好意思。”周歲淮呆住。“做了好事,也不用藏著掖著,被感謝是最起碼應該得到的回應。”“所以——”扁梔清澈的眸子看向周歲淮,給人一種很可信的堅定。“周歲淮,謝謝你。”“謝謝你,多年前救我,也謝謝你——”扁梔停頓一秒,呼之欲出的話,在周歲淮逐漸熱烈起來的眼神中回轉了一秒后,笑了笑說,“一直對我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