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墨淵迫切希望,扁梔能給出驚愕之類的表情。但是,什么都沒有。她始終淡然。神情淡漠的,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視頻。“這可是你舅母!”歐墨淵十分不理解。他調查過扁梔的資料,有很長一段時間,她住在鄉下,依托的就是李娟這個舅母的照顧。即便扁梔對待感情淡漠遲鈍,也不至于到如今這樣全然冷漠,事不關己的樣子吧。“你一點都不在意她如今的現狀嗎?”“她的傷勢如何,醫生怎么照料你都不管嗎?”“據我所知,她是因為你,才會帶著兒子扁濤來城里的,鄉下親戚的投靠,你就這樣冷漠待之?”“扁梔,你不是一向自詡對待病人多么多么好的么,怎么?如今是你舅母,你倒是一點都不關心了?”扁梔點開手機視頻跟圖片的刪除按鈕,同時清理了垃圾桶,才將手機還給歐墨淵。她閑閑的兩手插在兜里,月色下,美人眸光清冷。“我是不關心。”“不過,”扁梔看著歐墨淵面色凝重,眉頭緊皺的模樣,覺得好笑,“我看你倒是挺在意的。”“要不,李娟就托付給你了?”歐墨淵怔住,扁梔看完視頻,沒有震驚與周歲淮的暴戾,也沒有表現出對李娟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