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被通知趕往周家的時候,還有些錯愕。周歲寒在電話里說不清楚,只聽見整個背景音雜亂不堪。像是什么龐然重物狠狠的砸在地上,周圍全時驚呼聲。周家老太太的。周家幾個哥哥的。周國濤的。還有小朋友的哭鬧聲混雜其中,讓扁梔幾乎都要聽不清周歲寒的說話內容。她出門時,周家的車子已經停在扁氏公館的門口了。周家司機一臉的惶恐,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災難。“怎么了?”扁梔不解發問。司機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,急急忙忙的給她打開車門,“扁梔小姐,您先別問了,趕緊上車吧,您再不出現,整個周家都要被小少爺砸完了。”路上,司機油門踩到底,車子疾馳在馬路上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,生生被開成了十幾分鐘。扁梔被周家的下人們簇擁著進門。周家的花園像是被巨象踐踏過,多少周老太太的奇珍異花此刻跟泥土混雜在一起,而不遠處的周家隨著扁梔的靠近再次傳來一聲巨響。“逆子!”“你敢!”“這是唐代最名貴的瓷器,我在拍賣會上花了整整五千萬才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