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聽著林決的話,還是忍不住,微微愣了一下。她反應過來后,低頭笑了笑。不是在笑別人,她在笑自己愚蠢。這么多年了,她依舊是對林決抱有期望的。卻沒想到,他會如此。居然拿舞蹈團來作為籌碼。扁梔嘆了口氣,眸光微抬,清淺看向坐在自己對面年過半百的男人。林決年輕的時候就很帥,如今雖然歲數上去了,可因為天天健身的緣故,在他這個歲數里,也依舊算得上是長得好看的。咖啡店外,門口的車子呼嘯而過。微黃的燈光打在林決的肩頭,扁梔發現他的發間,居然也長了幾絲白發。扁梔驀然間垂了垂眸。也不知道為什么,忽然想起從周歲淮家里離開時,身后周家人簇擁著熱情朝她揮手,喊她早些回家吃飯。曾幾何時,林決也這樣站在路口,期盼過她。扁梔抿了抿唇,呼出一口短暫的笑意,她還是希望,能夠給林決一個機會。“爸,昨日,你把林家的財產給我,您能跟我說說什么緣由讓您一夜之間,變了主意?”扁梔的眼神認真,但夾雜柔軟。她不是傻子。在她將沈聽肆跟林野的公司轉到自己名下時,就已經是察覺異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