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淮的車子往前開時,司機提醒。“少爺,后面有車子跟著。”周歲淮看了眼,車子忽然就拐進了另外一條街道。“叫人跟過去,如果是張垚,把人丟進阿拉酋的地礦下面,這輩子不要讓我再見到他。”李坤:“是。”司機聽著周歲淮的命令,吞咽著口水,握緊的方向盤。心里想著:少爺平日里看著溫柔,也是個不能惹火的角色啊。半個小時后。李坤回來匯報:“少爺,不是張垚,但是是張垚派人過來盯著您的。”周歲淮站在扁氏公館的門口,眸光看向扁梔臥室的位置。眼神不自覺的柔了幾分,“既然是下線,終歸要跟上線聯系的,把人釣出來。”周歲淮說完,抖落渾身的寒意,進了家門。屋里亮著燈,扁梔不喜歡黑,所有家里常年都會亮著壁燈。周歲淮上了樓,推開扁梔的房門,在一個小時前離開時的位置坐下。扁梔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,見是周歲淮后,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指尖耷拉在周歲淮的袖口上。低低嘟囔了聲,“周歲淮,你身上,好涼。”周歲淮眼底的寒意在這一刻散去。指尖想觸碰她,卻擔心夜里沾染的涼風凍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