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從林決這里出來,就去看病人了。下班前,她接到周歲淮的電話,說是周家大哥要給他個東西,會遲一些到。扁梔翻看醫術時,路遙進來了。他沒有敲門。腳步聲極小。扁梔察覺時,路遙幾乎要走到她身側了。“師兄。”扁梔不動神色,眸光淺淡。路遙在原地停步,微微笑了笑,“師妹,還沒有下班,沒打擾你吧?”扁梔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拿著書簽別進了書內,不緊不慢的將書本放進了抽屜。“沒有。”路遙掃了眼被放進抽屜里的書,他沒有看清書名,不過,猜到了。笑著問,“心理學的書?”扁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道:“師兄,有事么?”路遙立即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,“如今師兄來找你,一定要有事么?”“你有興趣學心理學的書,也不找師兄,你知道的,師兄對你是知無不言,你若想知道,師兄一定傾囊相授,何必自己學?”扁梔聞言,沉默了幾秒。而后,她扯唇,“幾個病人心理方面有些問題,隨手看看,就不麻煩師兄了。”路遙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