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。扁梔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。一下子就對上了周歲淮饜足的眸。扁梔:“……”她縮了縮脖子,將暴露在軟被外面的肩膀縮進被窩里,阻擋住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。周歲淮看她這防備的模樣,不由得舔了舔后槽牙,低低一笑。“小慫樣。”“我慫?”扁梔不服氣的對上周歲淮的漆黑的眸色,“我還慫?!”這,都多久了。幾次了、她這,還慫?“所以,不慫么?”話音落下,一只大手從被單外探進被子里,沿著細長的腿,一點點曖昧撫摸。扁梔頃刻睜大了眼睛。她立馬,“慫。”真不能再來了。鐵打的身子,也得休息一下啊。扁梔累的很,眼神都在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