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看著執著的林決。忽然覺得,他可憐。追求了一生的東西,最后都落了空。想到這里,扁梔對林決生氣不起來。畢竟是喊了二十幾年爸爸的人。“我可以給您治,先回去吧,”扁梔的口吻淡淡的,“晚上,有些事情,我想跟您談一談。”林決看著忽然好脾氣起來的扁梔。狐疑的問,“真的?不會是你為了不讓我去見你母親,然后才做的緩兵之計吧?”扁梔輕笑一聲。看著林決,問,“您覺得,做這樣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么?”她的謀略一向有遠見,短暫的欺騙,她從來不屑。“也是,”某種程度上來說,林決是了解扁梔的,“你保證,晚上會認真的,心平氣和的跟我談論你母親的事情。”扁梔點頭。林決還有些不放心。扁梔看了眼時間,今天有扁妖妖坐診,她時間寬裕。于是,她對林決說:“晚上,我回去給您做飯,大概三點回到家,您下午午睡一場。”林決盯著扁梔不動聲色的眉眼,覺得這一切太夢幻。但是,扁梔從不對他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