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夜后。扁梔才睜開惺忪的眼睛,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。倒是身側明明被下藥的人,這會兒側著身子,托著腦袋,春風得意的看著他。扁梔很累,往周歲淮的方向蹭了蹭,將臉貼在他的胸口。就這樣,還喘了口氣。細腰被人勾住,身子無限貼近,扁梔抱怨,“少爺,咱能別那么勾人么?”周歲淮覺得冤枉,可又覺得好笑。“我吃了你給的藥的。”扁梔懶懶用氣音應答,“唔……”“而且,是那些人,貪戀我的美貌,我并未動心。”扁梔:“嗯,所以,少爺,收斂一點光芒四射的魅力,行不行?”周歲淮對待扁梔的任何問話,從來都是認真回答的。這一次,也不例外。他的手撫摸著身下人光潔的后背,嘴角掛著如沐春風的笑,“我只對你施展魅力,其余的人,可能都把我當唐僧肉了,我可乖了,人家要對我下藥,我也難受的。”這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、偏偏有些人,天生得寵愛。扁梔抬起頭,跟無辜閃著桃花眼的人對視。周歲淮從剛剛的鄭重,到在對視中卸了防備,低低的,癡笑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