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遠刻意的說著反話。余成秋嘴硬不下去了,“哎——”他立馬喊住了要走的路遠,“哎呦,干嘛啊,想看著我死啊。”陳晨煩躁的看了余成秋一眼。余成秋也看著陳晨,“你整天跟我再一起,早晚的事情,橫豎,咱們四個都逃不過,行,你們現在要按照計劃也行,大不了,咱四個死在這里頭,你們要是無所謂的話,你們就去按照計劃。”陳晨沉默了。路遠也沉默了。忽然。對面的玻璃房里站起來一個人,他很虛弱,身子搖搖晃晃,唇色蒼白。像是用盡了一身的力氣,他走到了門邊,隔著小窗戶,搖搖欲墜的對對面的三個人說:“按照計劃!你們不是已經……行動了么?”那碗飯!“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余成秋當場發瘋,“那碗飯!!!!快點去阻止——”話還沒有說完。陳晨在原地一個踉蹌。余成秋崩潰的看著陳晨,遲疑了一下,然后才問,“你,現在是不是有點頭暈?”陳晨,“……”余成秋,“還有點兒喉嚨干涉??”陳晨:“……”余成秋:“另外還有點腳步虛浮,真的太陽穴的位置漲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