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王志遠早早的被抬過來。來的時候,還不能走,離開的時候,已經能虛弱的攙扶著人離開了。這被人拍了下來,發到了網上,所有人都覺得扁梔太神奇了,那天之后,扁梔的號千金難求了。“院長,”胖子站在扁梔的身側,低聲說:“那個女人,又來了。”扁梔示意下一位病人進來,同時低低的“嗯”了一聲。當天,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時,胖子又來到扁梔的身邊,“院長,要不要我找人趕走她?”扁梔搖搖頭,“不用,隨她?!?br/>胖子不再說話。幾天后。那女人敲響了扁梔就診室的門。扁梔看了那女人一眼,又看了眼單子上女人的名字:劉云。把了脈,扁梔皺起眉頭。“你流過五次產?”女人點頭,眼底包含淚光,可同時也有星星點點的希冀,“這個,也是把脈把出來的?”扁梔點頭,“你身體太弱了,每次懷孕都是在落胎之后的兩個月內,身體完全沒恢復的時候,這種時候,體質太弱了,很容易照成流產。”扁梔一番話后,劉云顯的很激動,立馬問,“那我這一胎,能留下嗎?”“我吃了很多藥,王春紅是我婆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