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靠在涼亭里刷手機。從那天跟周歲淮睡了之后,到今天,整整半個月了。電話一直打不通。她只好發信息。信息也不回。但是,李坤偶爾會打電話過來,多半是交代藥材的事情。偶爾她會聽見周歲淮在那頭細細碎碎發出的聲音。不過很少。她想周歲淮了。除了每天往他的信息里頭發了有的沒的,扁梔不知道還能做什么。距離太遠了,醫術高明的大夫沒什么追人的經驗。只知道,把一日三餐往人手機里發,刷個存在感。發了整整半個月,對面的對話框里頭,一點回應的跡象也沒有。扁梔坐在涼亭內側。等消息的時候,外頭走過來兩個姑娘,沒瞧見她。其中一個姑娘在哭。另外一個微胖,皺著眉頭,說話聲音不大不小,“我說,咱張這么水靈,至于上趕著么?這個不行,就換一個,下一個更乖、”瘦的姑娘還在哭,滴滴答答的抹著眼淚,哽咽著說,“我不想要別人,我只想要他,可他這怎么可以這么對我,我對他多好啊,要星星不給月亮,可他才剛剛跟我分手,就跟別人在一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