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淮覺得這個女人壞透了。明知故問嘛這不是。“就是,那個啥。”扁梔剛要開口,周歲淮已經兇巴巴的閉眼,“睡覺?!?br/>扁梔卷了卷唇,“哦,”她平躺著,也沒太多小動作,今天陪著幾個熊孩子玩,真的累了。“晚安,男朋友。”扁梔說完,就睡過去了。生四個熊孩子的時候,大出血,緩了很久,才好一些,現在身體確實比不上之前沒生孩子的時候。冬天一到,手腳都冷的不行。之前扁梔都習慣在腳底下放個熱水袋,她不喜歡用暖氣,覺得暖氣太干燥。今天太累了,她連熱水袋都沒燒。身上透著一股子寒氣也這么無知無覺的睡過去。周歲淮卻睡不著,想在說點什么,偏頭過去,扁梔已經閉了眼睛。他試探性的問了句,“睡了嗎?”沒人回應。周歲淮雙手合在身前,耳尖的紅,因為“男朋友”三個字,好久都沒有落回去。想東想西了半天,在終于要睡過去時。身邊有人小幅度的靠過來,幅度真的很小,類似于那種感知到熱度,但是又因為實在困倦,而不愿意動彈半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