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料到,最先發火的是周歲寒。指著周歲淮的鼻子,問,“你是人么?周歲淮,你怎么回事?”“人掏著一顆真心對你好,你就得這樣回報人家?”“我告訴你,這個世界上能為你豁出去命的人不多,她是一個!行,你蹬鼻子上臉是吧,以后別叫我二哥!”周歲淮在雪地的涼亭里坐了很久。回神的時候,已經凌晨了,周歲淮沒想去找扁梔,折回自己家。都擰開門了,鬼使神差的沒進去,轉頭,踏著厚厚的雪,擰開了扁梔家的門。屋內黑乎乎的,暖氣也沒開,天寒地凍的,沒有一點氣息。周歲淮心頭一緊,迅速上樓,推開了臥室的門,里頭空無一人。周歲淮立馬給胖子幾個打電話,一邊推開了書房的門。電話接通。胖子在那頭,“喂,周少爺?”周歲淮捏著手機,看在了坐在飄窗上抱膝沉默無言的扁梔。“喂?”周歲淮說:“沒事了,”而后掛斷了電話。他走過去,問低頭的人,“坐這里做什么?”扁梔蜷了蜷手,沒抬頭,低低說:“沒什么,”說完,低著頭起身就要走。扁梔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扯住,周歲淮這才發現,她身上涼透了!比他在外頭坐了半夜還要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