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淮怎么可能在這里睡。扁梔自己心里也清楚,不過是想哄哄人罷了。周歲淮起身的時候,扁梔也沒失望,她對著走到門口的人笑了笑,覺得今天進展不錯。周歲淮也勾了勾唇。門要帶上的那一刻,忽然聽見房間里頭的手機響了。是扁梔的手機。周歲淮透過門縫,看見扁梔起了身,從她的角度,看不到周歲淮還站在門口。他無意竊聽別人的電話,可扁梔的語調——太不一樣了。那樣的語氣,只對他有過。現在,在她以為的無人的房間里,她對著電話里的另外一個人,肆無忌憚的說著軟話。聲音膩乎乎的,帶著低低的哄,音調里帶著笑,周歲淮沒看過去,都能想象的到扁梔的臉上此刻一定帶著寵溺。他聽見扁梔對著電話那頭說:“怎么啦?”“嗯,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”“親一口呀?”扁梔音調聲可溫柔了,欲擒故縱著,“可不呢、”這話落下,剛剛面對他還困倦的人掀開了被子,起身往落地窗那邊走,外頭是一個很小的院子,拉開了落地窗的門,扁梔走出去,嘴角一直掛著微笑。她放松的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,懶懶的靠著,長發散落肩頭,沒有平日里對他小心翼翼的討巧,臉上皆是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