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淮懷疑是不是自己重聽了。又或者——是太想得到了。以至于……把幻覺當成了顯示。他眨了眨眼睛,還不等回神,滾熱的身子已經(jīng)貼上來。細嫩的小手從他衣服的下擺往上探,最后,落在他肩后的傷口處。周歲淮眼神朦朧,徹底僵硬住。完全不敢動。生怕自己一動,就會徹底克制不住,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。屋里的燈光昏暗。投影在墻上的身子緊密交疊。眼前的姑娘眼底著引人犯罪的紅暈。“怕?”在周歲淮連呼吸都克制時,聽見扁梔勾著唇,指尖拂過她后背的傷口。“現(xiàn)在怕……”炙熱的指尖所過之處都像是在點火。周歲淮的所有意識都緊跟著扁梔的劃過的指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