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念頭僅僅一閃過,就迅速被宋畫否決了。她雖然臉皮確實有點厚,但也沒有到比城墻還要厚的程度。楚辭不像厲寒霆那只鴨。人家是真真正正的貴族世家。她和楚辭壓根是兩個世界的人。楚辭要喜歡女人,也只能是同身份的千金小姐。這點自知之明,她還是有的。到了餐廳后,宋畫專心吃飯。厲氏集團不愧是全球數一數二的跨國集團。連員工餐廳的飯菜,都是一等一好吃。而宋畫的心思,在飯菜上。楚辭的心思,卻在宋畫身上。他注意到了,宋畫吃得比較多。不像他認識的那些千金小姐,如同小鳥胃一般,吃了幾口就說飽了。當宋畫開始吃第二碗飯時,楚辭好奇道:“你吃的還挺多的。”宋畫抬頭,還在嚼著嘴里的食物,腮幫子鼓鼓:“吃飽飯才有力氣干活,人生在世干飯重要,干飯人干飯魂,干飯都是人上人。”楚辭:“........”他頓時笑了,隨即忽然伸出手,手指在宋畫的唇邊觸了下,隨后收回:“嘴角有油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