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畫:“........”她試圖解釋:“媽,此鴨非彼鴨,”可剛剛開了一個頭,就被盧愛梅狂暴打斷:“什么此鴨非彼鴨,不管它是家鴨還是野鴨,它就是一只鴨!”“畫啊!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,都想到公鴨頭上了!”說完盧愛梅又覺得不對。不是聽鄰居說,有兩個男人找她家畫了嗎?應該不存在想男人想瘋了啊。盧愛梅剛剛那么一大嗓子喊完,口有點干,倒了一杯溫水。剛剛喝入口,這邊宋畫就道:“媽,我是說他的職業是鴨子,而不是他就是一只鴨子。”“噗!”盧愛梅的一口水,全部噴在了宋畫臉上。宋畫:“........”她抹抹臉:“媽,你是知道我沒洗臉嗎?”盧愛梅一張臉直接青到了脖子根。明顯,她被宋畫的這句話刺激到了!深深刺激到了!盧愛梅想到那兩個找宋畫的男人。鄰居都說周正的不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