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莊自殺了。”雅夫人道:“她用槍舉著自己的腦袋,自殺了。”這話讓宋畫的腿突然一軟,差點沒有跪在地上。她的聲音幾乎顫抖了:“你說什么!”“名莊舉槍自殺了,但萬幸保住了性命,不過,”雅夫人停住了,美目閉上,那睫毛顫得厲害:“你自己去看看吧。”.........宋畫沒有想到,她去北國的這段時間,已經是物是人非了。雅夫人變了。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傲慢貴婦,變得有了人情味。像一個人。而不是像一個美輪美奐的人形雕塑了。還有夜朝州。在她記憶里,夜朝州是和厲家勢不兩立的,水火不容的。可現在,夜朝州看到雅夫人竟然很平靜。而且他竟然還照顧起了厲名莊。但這還不是讓宋畫震驚。最讓宋畫震驚的,最讓宋畫不能夠接受的,是厲名莊。她變成了植物人。安安靜靜躺在了病床上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