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怔了下,隨后低下頭:“厲先生吩咐我照顧大小姐你,自然希望我細心體貼,因此將大小姐的一些喜好都告知了我。”厲名莊訝異:“厲寒霆有這么細心體貼?怎么我記憶里,我弟弟不是一個這么細心體貼的人?”周叔沒有回答,而是轉移了話題:“大小姐,若你想到一個人心就痛,那么不是件好事,所以你就不要想了,另外我聽過一個說法。”“什么說法?”厲名莊好奇追問。“關于植物人的一個說法。”周叔道:“若植物人能夠醒來,代表活了兩世,第一世是成為植物人之前,第二世就是醒來后。”“所以這一世應該和上一世分割開來,前塵往事,都是如同過眼煙云,大小姐,所以你不用回想了,就當記憶里的事是上輩子的事。”厲名莊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,抱著水杯若有所思。.......女兒正在抱著水杯沉思。而母親也在沉思。雅夫人在想剛剛說的那番話。月有陰晴圓缺。人有悲歡離合。這世上,不可能事事都完美。總要有殘缺。這話,是說女兒厲名莊。何嘗又不是說自己。雅夫人的眼中,閃過了極致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