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名莊竟是在寫日記。日記很簡單。無非就是今天發生了什么。當察覺到夜朝州來后,厲名莊道:“周叔,我現在每天都會記錄發生了什么,因為我怕我這腦袋又出問題,到時候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“而那個時候,若有本日記就好了。”厲名莊沖著夜朝州笑笑:“這樣我就能夠知道,發生了些什么了。”聞言夜朝州一時不知道如何接口。盡管他告訴過厲名莊。對失去的記憶,不用太執著。因為人腦會有保護機制。對不好的記憶,會自動屏蔽。這未必不是件壞事。但厲名莊卻不這么認為。她覺得好的,壞的,都是屬于自己的記憶。都不應該被遺忘。而不知道如何接口后,夜朝州就去倒了一杯溫水,然后遞給厲名莊:“大小姐,喝水。”厲名莊喝了。還是她最喜歡的五十五度。不冷不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