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厲名莊正在家中寫字。一張白紙。一支鋼筆。夜朝州。厲名莊寫的是這三個字。占據了整張白紙。夜朝州看得心疼。他不知道為什么,從早上起,厲名莊就開始寫他的名字。“大小姐,喝杯咖啡吧。”夜朝州為厲名莊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:“這是我剛沖好的。”有了咖啡,厲名莊總算是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鋼筆。當等喝完了咖啡,她又要拿起筆了。“周叔,再給我拿幾張白紙來。”厲名莊說道。夜朝州這心是一驚。這一張白紙已經寫完了。所以厲名莊這是要做什么?還要寫幾張嗎?夜朝州沒有動。厲名莊訝異看了夜朝州一眼,隨即道:“周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