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宇文駿到底和宇文良宵說了什么。他呆了半個多小時,出來的時候,步履蹣跚,臉上滿是憔悴,神情哀傷,仿佛老了好幾歲……宇文夫人也沒問他到底怎么決定的。只是給他端了一杯茶,讓他好好休息,然后便去陪姜妙了她叫了兩個在東洲專門做旗袍很有名的裁縫,請他們來給姜妙做旗袍。“夫人這身材,要是不穿旗袍,簡直太可惜了,這兩位是手藝都是祖傳的,別說是在東洲,就算是全國我都敢說,他們的手藝是一流的。”姜妙見她還有心思跟自己談笑,反而更好奇了。不過,為了避免讓宇文夫人看出她著急,她只字沒問。老裁縫離開后,姜妙借口累了要休息,讓宇文夫人離開。飯桌上接到盛星寒的電話后,姜妙知道,他已經醒了,應付完宇文夫人,她就趕緊給他打了過去。電話很快就通了。姜妙問:“你醒了,身體怎么樣?”電話那頭盛星寒有些緊張。“已經好很多了,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”姜妙:“你老實聽賀醫生的話,好好養病。”盛星寒的心臟忍不住跳動的有些快。姜妙真的在擔心他。“嗯,我知道,宇文家那邊,還是有一定危險的,我擔心我若一直不出現,可能宇文駿會動什么不該有的心思,所以,過兩天,我打算就過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