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夜混睡前,陸宴看她的目光。秦珊不由得打個哆嗦。姜妙方才雖然是開玩笑,但她說的沒錯。昨夜的陸宴,不是那個單純好騙的小狼狗。他就是一個危險十足的餓狼。仿佛知道獵物想要掙扎跑掉,便死死的咬著獵物的脖子,不肯松開。昨夜陸宴兇狠的吻著她的唇,仿佛是宣誓主權一樣,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。迷迷糊糊的時候,秦珊聽見陸宴說:秦珊,是你說試試的,是你說……你喜歡我的……那你就要喜歡我一輩子……否則……后面的,她沒聽清。實在是沒辦法思考,腦子里一片空白,就連耳邊的聲音,仿佛都變得遙遠。昨晚上陸宴其實說不止一句話。但是,秦珊能聽到,能記住的,實在是有限。姜妙臉上戲謔的表情收斂,端正了態度,道:“你會有這樣的感覺,那想來,就是真的了。”“你可別忘了,跟在盛星寒身邊的,有哪個是好東西?陸宴他雖然腦子可能不如薛清河,但是,別忘了他干嘛的,他可是擁有比野獸還靈敏的直覺。”“你最近對他的忽略,應該已經讓他察覺到危機了,你這才只是試探開個頭,如果真的說出來,你猜陸宴會做出什么事來?反正,我覺得夠嗆。”秦珊低頭捂住臉,發出沮喪的聲音。“那怎么辦?總不能不說啊!”姜妙抬手拍拍她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