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楚的苦笑聲,迫得何啟東轉頭,抬眸。那雙明媚的眸子里,映著悲涼的笑意。何啟東喉嚨發緊。薄唇輕輕抬了抬,“……”卻找不到任何話語,來安慰鄧晚舟。是啊。他經歷過的愛而不得,這十年來,鄧晚舟又何嘗不是一樣地經歷著?鄧晚舟又苦笑了一聲。“阿東,你知道嗎,靜曉勸過我,要是啃不動你,就別啃了,讓我放手。我身邊又不缺男人。”“我啃了你八年,就算是塊硬骨頭,也能被啃下來了吧?!?br/>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挺煩人的。你這邊剛剛跟別人分手,我立馬又黏了過來?!?br/>“很煩,對不對?”何啟東:“不是……”感情這東西,真的強求不來。就像他和喬蕎。明明是他先認識喬蕎的。明明他和喬蕎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但喬蕎心里卻只能裝下一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