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幾句話時(shí),喬蕎是霸氣凜然的。可是霸氣的同時(shí),她又把自己氣哭了。連著兩日來的委屈,窩在心里很難受。今天這么吼出來,心里好受多了。“洗澡!”她抽開他的皮帶,去脫他的褲子。“喬兒……”商陸拉著褲子不放。“洗澡的時(shí)候雖廢話。”喬蕎又霸氣地將他的手揮開。幾次被阻止,幾次推開他阻止的手。“怎么?連秦森都可以看你這雙腿,我卻不能看?”“我連秦森都還不如嗎?”喬蕎穩(wěn)住氣息,怒道。委屈和心疼的淚水,又源源不斷地往外流。委屈的是,這個(gè)男人讓秦森看了他的傷勢(shì),卻不愿意讓她看。心疼的是,這雙腿……肌肉萎縮成這個(gè)樣子。更讓她心疼的是,她撫著他的腿時(shí),他毫無知覺。試著掐了掐,他不知道痛。眼淚更加滂沱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