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兩個字在屏幕上閃爍著。喬蕎的心里,也跟著七上八下著。并沒有因為商陸回了她的電話,就好受多少。以前電話簿里存著的,是商陸二字。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,她把他的名字,改成了老公兩個字。心里開始在意商陸,也是不知不覺間的事情。后知后覺的她,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溫水里的青蛙,什么時候跳不出去了,自己都不知道。粥湯還在繼續翻滾。胃也跟著疼著。她捂著胃,關了火,這才接起商陸的電話。“抱歉!”商陸的語氣,還算好,“剛剛在泡澡,沒聽見你的電話。”“你在哪里泡澡?”喬蕎一邊問,一邊試圖擦掉撲騰在灶臺上的粥湯。越擦,越臟。越擦,越亂。她也試圖掩飾心里的難受。越掩飾,心越亂。商陸依舊好整以暇地撒著謊,“在我們主臥的浴室,還能在哪里,家里就這一個浴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