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蕎和商陸分床睡了。是喬蕎主動提出來的。但分床不分房。他們的主臥有好幾十個平米,又有半開放的衣帽間。將商陸的被子抱到了衣帽間的某個角落里后,喬蕎給商陸鋪了一張地鋪。“喬兒,你這是要跟我分床睡?”商陸跪在地上鋪被子的喬蕎,知道自己錯了,卻不知道該怎么彌補。“你要我睡地上?”看著不回答的喬蕎,商陸又問。隨手勾了一個枕頭抱在手里,喬蕎停下鋪被子的動作。隨即抬頭,看著他:“不然呢,難不成讓我睡地上?”這句話讓商陸想起剛領證那會兒,兩人共同擠在一間擁擠的出租屋里,她也是給他鋪了一張地鋪讓他睡。那個時候,他是巴不得跟她保持距離,越遠越好。現在,卻說什么也不愿意跟她分床。“喬兒,我沒考慮你的感受,輕易說出離婚二字,確實不應該。”“但我也是為了不讓你把實情告訴女兒,把她往火坑里推。”喬蕎已經不想和商陸討論告訴女兒真相,到底是否是將女兒往火坑里推這個問題了。她把枕頭扔給商陸,“睡書房和睡地鋪,二選一。”看她淚痕已干,滿眼堅定和怒意,商陸知道一時半會兒她是不會輕易原諒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