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陸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臉皮倒是厚了起來,“一頓飯而已,至于這么小氣嗎?”李宴不再懟他。他給他倒的茶,李宴也沒有喝,而是忽然傷感了起來。隨即,抹了一把淚。商陸知道,李宴是因為心酸。曾經的李宴就是一個什么事都往心里藏,即使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不會落淚的冷血男兒。如今這辛酸的淚水卻叫商陸也有些難受。興許是李宴想到了云舒的事情太心酸,又興許是因為阿遇的事情。商陸知道,自己不該來。一來就惹得哥們心里難受。他放下茶杯,起身要走。“行,行,行,我走。我就不該來。”“來都來了,一頓年夜飯都不吃,傳出去還真以為我李宴小氣。”李宴把他拉住,“坐著吧,反正喬蕎也不收留你。”隨即,哽咽道:“我只是想想就心酸。”“商陸啊,你說如果阿遇沒得這么病,他們倆就能夠好好在一起了?”“如果兩個孩子能在一起的話,我們兩家人就能團團圓圓地在一起過個熱鬧年了,是不是?”“再過兩年啊,他們倆有了孩子,你是不是該當外公,我也可以當爺爺了?”如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