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的雙手被喬爾年按在衣柜上。掙扎時,寬厚的大掌插入她的指縫里,將她緊固得更緊。她哭著哀求,“胖子,求你了,別這樣。”“你不是喜歡這樣嗎?”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喬爾年,喬爾年更加用力。但他更知道憐香惜玉。輕咬她的耳朵時,他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溺寵,“這樣喜歡嗎?”咬緊牙關的秦蓁蓁別說喜歡,連聲音也不肯發出一絲。這和醉酒時的她比起來,簡直判若兩人。他吻得更輕,更柔,逼她發出聲音,可她卻倔強地咬緊牙關,幾乎咬出血來。閉上眼睛時,他從她流著淚的容貌中,只看到了絕望兩個字。原來和他做這種事情,她竟如此討厭。他低聲發笑,笑得悲涼,動作卻變得更加洶涌,仿佛是泄憤一般。身后的衣柜木板,在他的憤怒之下,一聲又一聲地響起。蓋過這陣撞擊聲的,是秦蓁蓁終于忍不住的低吟。明明是不愿意的,可她竟然覺得他給她帶來了無比的快樂。換之而來的是喬爾年的動作輕頓。他停下來,吻過她淌著淚水的臉頰,無比心疼地擁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