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文世強的威脅。赤裸裸的威脅。喬長安就知道李遇一定是在文世強的手里。此時的手心已經捏了一把冷汗。心緒在這個時候千起萬涌,無法平靜。連呼吸也有點亂了。死在文世強手里的人命不計其數,這一次如果她不妥協,李遇一定會兇多吉少。她看著這個坐在沙發前泡著功夫茶的,一臉漫不經心笑意的老狐貍,心下是方寸大亂。難道這一次真的要違背祖訓去救文靜,才能把阿遇救出來?可祖訓規定了不可與天爭命。救文靜是會被命運反噬的。泡好茶的文世強,倒了一杯工夫茶,推到喬長安的面前,“喬醫生進來這么久了,都不坐下來喝杯茶嗎?”盡管心下方寸大亂,可表面上喬長安還是很鎮定的。她站在喬世強的面前,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桌上的茶,道:“文書記,種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,其次是現在。”“如果你不想你的身邊六親遭到報應,那么就該收手,好好做個人。沒有誰能幫得了你。”與這樣陰險狡詐的人過招,喬長安自認為她不是他的對手。但她至少知道,李遇確實是在他們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