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觸及到了秦森的逆鱗。秦森的臉色,瞬間黑沉沉了起來。他瞪向商陸,極為不爽。“商陸,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?還是在侮辱我?”“靜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,還能是誰的?”商陸拿秦森有些無可奈何。這個男人是出了名的寵妻,護短。升級為準爸爸,他肯定高興過了頭。哪里還有半點理智?商陸卻不同。昨晚剛一聽說蘇靜嫻懷孕,就覺諸多不對勁兒。他坐到秦森對面,緊崩著額角,一臉嚴肅地幫他分析。“一,你們結婚這么多年,蘇靜嫻一直不愿意給你生孩子,一直要避孕。”“二,上個月你在洛杉磯,她懷孕的周期對不上。”秦森更加不爽了,“商陸,你什么意思,你是說靜嫻趁我去洛杉磯的時候,找野男人懷上的?”“不是沒這種可能。”商陸一直覺得蘇靜嫻的溫婉外表,給人以一種假象。秦森沉沉地吸了一口氣。似在克制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