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晚舟任由何啟東拉著她的手,走進客廳。她像個委屈的小孩一樣,眼淚直落。直到坐到沙發上,何啟東才看到她滿眼滿臉的淚水,吧嗒吧嗒地往下落,像個孩子一樣。何啟東冷漠的眼神軟了半分,“受傷了還在我門外喝酒,不知道去醫院嗎?”“我才不會那么幼稚,去干那喝酒買醉的事情。”鄧晚舟吸了吸鼻子。“我只是買了瓶白酒,給傷口消了消毒。”何啟東輕輕牽開她破開的衣袖,想看一看她傷得深不深。衣袖被拉開時,她嘶一聲。明明很疼,這會兒眼淚卻止住了,硬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。“很疼?”她搖了搖腦袋,示意不疼。“你在我門外呆了多久?”何啟東打量著她的傷口,得先消一下毒,再去醫院讓醫生做專業的處理。“沒多久。”鄧晚舟不會承認,她在外面守了一夜,也想了他一夜。“我去拿碘伏和棉花,先給你處理一下。處理完帶你去醫院。”蹲在她面前的何啟東,起了身。她忙抓住何啟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