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啟東架不住她這可憐巴巴的眼神。只好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出門前,他給她披了一件又寬又厚的羽絨服。”那羽絨服是他的。穿在鄧晚舟的身上,又寬又大,這樣的大小剛剛好,才不會緊到她腰上剛做了膿瘡引流手術的傷口。鵬城的冬天氣溫不低。但是在夜里,寒涼之意陣陣襲來。加上鵬城是個沿海城市,靠著海邊,夜里海風吹來,吹得有些割人。鄧晚舟有傷在身,她不能動作太大了,仍然坐在輪椅里,由何啟東推著。何啟東怕風大再把她吹感冒了,彎下腰來,特意又給她圍了一條針織的圍脖。那條圍脖還是這個秋天,她跟著視頻一針一線學習著,親手織出來的呢。想想她一個霸道女總裁,竟然干出這般戀愛腦的事情來。傳出去,會不會被人笑話啊?但她不怕被人笑話。只怕自己再是一腔熱血,再是努力,都走不進阿東的心。“阿東。”她看著彎著腰,替她圍著圍脖的男人,忽然有些不舍,“我今天突然想通了一個道理。”何啟東依舊保持著彎腰的動作,看著輪椅里的病美人兒。今晚,在鄧晚舟的眼里,似乎看不到她那轉盼流光的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