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病房里的喬蕎還在保胎,商陸塌下去的肩又挺了起來。他收起糟糕透頂的情緒。推門時,里面的鄧晚舟正好走出來。“三哥!”鄧晚舟焦急地問了一聲,“有安安的消息了嗎?”鄧晚舟不眨一眼地看著他。并沒有等到他的回答,只見他愁眉不展,陰郁濃愁的雙眼似無盡的黑洞深淵。鄧晚舟的心烈成了無數瓣,聲音也變得無力而蒼白,“還是沒有安安的消息嗎?”商陸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。沉沉地嘆了一口氣,只覺胸間壓著一座巨山,他根本透不過氣來,“你媳婦怎么樣?”鄧晚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。想了想,還是不能隱瞞他。便道:“薇薇姐在里面陪著嫂子。”“今天嫂子一直宮縮頻繁,醫生說是情緒太激動引起的。”“輸了一瓶孕激素和少量的鎮定劑,已經好些了,但是還是有流產征兆。”“醫生說,要是情緒再不能穩定下來,還得繼續輸鎮定劑。但是鎮定劑輸多了對胎兒也不好。”“嫂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