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剛想說什么來著。陳琳把他左打量右打量,忽然尖酸刻薄地笑了笑。“李先生,依著你的身高比例來算,你應該很長吧?”“但是你卻不行。”“真是白長這么高,白長了這副顏值。”“那方面不行就別出來禍害人啊,還相什么親,趕緊去治病啊”李宴只覺這女人的嘴比糞坑還臭,卻壓著心中的厭煩感,保留著最后的紳士,輕笑了一聲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陳琳又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。“穿的周吳鄭王的,長得也帥,又有錢有地位,放著這么好的男人不要,你前妻卻還要跟你離婚?”“而且你說了,你也沒出軌,不是你不行是什么?”“要不然你前妻腦袋是被門夾了,才會離開你吧。”原本李宴還算紳士。但遇上這么個奇葩相親貨,他收起自己的紳士,開始發揮他的毒舌特長。“怎么的,陳小姐。聽說你跟你男朋友也分手了,是因為他時間短,在床上滿足不了你,你們才分手的?”“陳小姐看起來高貴優雅,骨子里卻這么浪啊?”“男人那方面滿足不了你,你就要死嗎?”“非得找個在床上把你干得死去活來的,你才能滿足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