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跟抹了蜜似的?!?br/>蘇靜曉起了床,坐在床邊,拉住柯以楠的手。“以楠,我被催眠的時候,都跟心理醫生說了些什么?”柯以楠眉眼間的笑容,被沖擊了一下。有些心疼和擔憂的皺了皺眉。“怎么啦,我說了什么讓你傷心難過的話嗎?”蘇靜曉盯著柯以楠眼中的神色變化,開始擔憂起來。從他出獄后,她一直跟他同居住在一起,好些次了,卻一直沒有做成真正的夫妻,她心里是內疚的。總覺得自己不夠好。總是在緊要關頭,掃柯以楠的興。柯以楠反握住她的手,心疼得不行。“靜曉,剛剛心理醫生給你做催眠治療時,你說得對最多就是你愛我?!?br/>蘇靜曉微笑道,“那你為什么滿眼難過?”“你還說了,你覺得自己臟了,配不上我?!笨乱蚤奶鄣?,便是這一點。聽到這話,蘇靜曉有些自卑地低下了頭。或許是吧。她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暗示著她:她確實臟了,很臟很臟。被幾個外國惡心的男人,同時施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