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洗一洗吧。”這兩天,鄧晚舟每天早上都會輸兩三個小時的液。手上扎著留置針。何啟東洗得小心翼翼。生怕弄疼她。鄧晚舟任由何啟東這么細致地給她洗著手,洗完了,還用干毛巾幫她擦干。“要吃桔子,是嗎?”何啟東把盆挪開,“我給你重新剝一個。”鄧晚舟心里挺感觸的。不知道何啟東這么細致地照顧她,是因為之前她也照顧過他,他想報答她?還是,他真的很心疼她啊?她掩著心疼,故意俏皮的瞪了瞪商陸,“三哥,你看,也是有人幫我剝桔子的。所以啊,你別天天在我面前撒狗糧。否則小心哪天我嫂子又不理你了,我也喂你滿嘴的狗糧。”何啟東已經剝好了桔子。并且分成一瓣一瓣的,裝在一個玻璃盤子里,放上精美的水果叉子。那叉子,都是愛心形的。一起遞到鄧晚舟的面前。喬蕎輕輕地拉了拉商陸的衣袖,在他耳邊小聲說,“我們別在這邊當電燈泡了,回去了吧。”看到阿東和晚舟相處地越來越融洽,她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