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啟東當然聽懂了鄧晚舟的意思。她只想當他的小女人。她那明朗歡喜的目光里,灼熱如一團火焰,奔放又大膽地表達著她對他的感情。恐怕就算是個傻子,也能聽出她的話外之意。何啟東忽然不知道拿她怎么辦。她說得對,以前是他心太硬了,硬得像一塊石頭。不。他的心比石頭還要硬。就算是塊石頭,捂了十年,也能捂熱了。他卻耽誤了她十年的光陰。這次,何啟東的眸光里,沒有那么多的反感和排斥。寒意退去,流露出真誠。又把手中的牙刷,往她面前遞了遞,“不管你想當什么,首先都得有個好身體,趕緊刷牙,刷完了吃早餐。”“遵命!”鄧晚舟接過他早已擠好牙膏的牙刷,想要起身。他忙按了按她的肩,“昨天剛開的刀做的手術(shù),別起來,坐床上刷,我拿盆給你接著。”說著,何啟東很快拿了一個盆來,接到她的面前。那意思是讓她就吐在盆里。“啊?”鄧晚舟覺得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