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來的,是商陸。他好些天沒有刮胡子了,像個四十多歲大叔一樣滄桑。商仲伯抬頭,對商陸說:“商陸,你去把胡子刮一下,精神點,別讓喬蕎沉浸在這種悲痛當中,讓氣氛好一點?!?br/>“坐月子的女人氣不得,氣完了會留下很多病根?!?br/>“還有啊,安安的事情盡量往好的方向說,別讓喬蕎哭,哭多了眼睛也會落下病根,以后見風就流淚。”“生安安的時候,你一天都不在。這一胎喬蕎坐月子,你一天都不能離開了。集團的事情交給秦森他們。”“找安安的事情,還有我和晚舟和靜曉秦森何啟東,你只管陪喬蕎好好坐月子?!?br/>商陸點頭,坐到商仲伯的旁邊,把兒子抱過來。小家伙剛剛吃完奶,便不再哭了。在他懷里動了幾下。小手小腳伸展著。每個動作都像是天使一樣可愛。安安這么小的時候,他沒有見過。安安肯定比二寶更可愛吧。想到安安,心里萬般不是滋味。喉嚨一陣發(fā)硬。鼻子一陣發(fā)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