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年很懂事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“那媽媽肚子里的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啊?”喬蕎想起昨晚夢見安安托夢的事情,她溫柔一笑道,“肯定是個妹妹,年年喜歡妹妹嗎?”“喜歡!”年年點頭。喬蕎笑著應聲,“媽媽也喜歡妹妹。”不知不覺,又想起了安安。如果肚子里的寶寶真的能是個女孩兒,興許正是那晚的夢境一樣,是安安又回來當她的寶寶了。眼里,莫名的,有了淚花。這時,坐在輪椅里的商陸被忠叔推著走到客廳里。喬蕎看商陸的臉頰上貼著兩塊創可貼,不由起身走過去,“老公,你的臉怎么受傷了?”商陸不愿說起老爺子拿花瓶砸他的事情,隨口道,“沒事,不小心磕到的。”老爺子說得對,不能讓自己的女人開心幸福,是男人的錯。商陸心中內疚。也不知道一早上過去了,喬蕎昨晚哭腫的眼睛還腫不腫?他拉著喬蕎的手,“肚子餓了嗎?”“你這傷不像是被磕碰的呀。”喬蕎看著他的臉。雖是貼了兩張創可貼,可是還有是傷口露出來。“倒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