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遇這般混賬的話,就連李宴也聽不下去了。“阿遇,你說的是什么話,快給你姨父道歉。”一半身子躺在地上,一半身子被商陸拎起來的李遇,一臉理所當然道:“我說的是事實,為什么要道歉?”原本憤怒不堪的商陸,被氣得又狠地揍了李遇好幾拳頭。旁邊的李宴拉也不是,不拉也不是。看著兒子被商陸這么狠揍,是要被打死的節奏,李宴不得不上前去阻止商陸。“商陸,你不能下死手啊,這樣是會出人命的。”“起開。”商陸一個臂力,揮開李宴,繼續去揍李遇。而李遇,并不還手。少了一個腎,他調養了三四個月,身體體力恢復了從前,但就是男人的那方面抬不起來,沒了性能力。他不是打不過商陸。但他任由商陸的拳頭如雨點落下。李宴終究是不忍心讓商陸這么打下去,拉了好幾次,都被商陸推開。最后一次,商陸松開鼻青臉腫的李遇,起了身,憤怒地看向李宴。“這種兒子你還維護他?”李宴啞口無言,“我……”兒子的性能力如果永遠無法恢復,確實沒辦法給喬長安幸福。